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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书导读:《春秋经解 卷一至卷二》

导读

春秋经解 《春秋经解》作为宋代的一部《春秋》学专著,孙觉的《春秋经解》思想的形成既受到历代《春秋》学著作的影响,又受到宋人所处时代环境的影响。其思想背景主要有三个方面,一是中唐啖助、赵匡、陆淳三人的《春秋》思想;二是其师胡瑷的《春秋》思想;三是同时代儒者的《春秋》思想。 孙觉,字莘老,高邮人,与乔执中、秦观并称“三贤”。生于仁宗天圣六年(1028年),卒于哲宗元祐五年(1090年)。孙觉自幼聪慧,五岁入学,师从乔竦,二十岁,师从教育学家、思想家胡瑷,众皆推服。孙觉一生为人忠厚,交友广泛,刚正不阿,政绩卓著,其学术主要体现在《春秋经解》一书当中。 孙觉《春秋经解》强调尊王,在这一点上和孙复极其相似,二人都以礼制说尊王,把礼和尊王紧密联系起来。《经解》列举大量的礼制来约束诸侯的行为,以尊崇天王至高无上的地位。四库馆臣评价孙觉的《春秋经解》“大旨以抑霸尊王为主”,这是一般意义上的尊王范畴,而孙觉所强调的尊王是一种理想中的尊王,是超越现实王权之上的“王道”思想。他以“王道”来关照君臣关系,《春秋经解》中虽然多次强调“君虽不君,臣不可以不臣”。只是反映了孙觉的君臣观的一个方面,即君对于臣有绝对的权威,臣对于君则绝对服从。然而并不是这样的,孙觉服膺的并不是某个君主,而是代表君主的“王道”,强调臣子要“以道事君”。他赞同荀子的观点:“从道不从君,从义不从父,人之大行也;入则孝,出则弟,人之小行也。”,认为君王若是违背了“王道”则“虽君父有命,有不必从”,因为是“道义所在”,臣事君应该以道义,而不是绝对的服从。葛焕礼先生认为孙觉“愚忠”,这样看来,并非如此。以“王道”关照君臣关系,便涉及到以何种标准来评判臣对王的义务的问题。标准不同,对臣子则褒贬不一。 孙觉在《春秋经解自序》中说:“《左氏》多说事迹,《公羊》亦存梗概,今以三家之说,校其当否,而《谷梁》最为精深,且以《谷梁》为本,其说是非褒贬,则杂取三传及历代诸儒、啖、赵、陆氏之说,长者从之,其所未闻,则以安定先生之解说之。”可见孙觉的《春秋经解》融合了历代经师儒者的思想。其解经思路也是比较分析先儒对《春秋》经的说法,自己加以分析综合,比较优劣,从而录之,孙觉对于先儒解经之处不甚满意的地方,则断以己意,若是一条经文自己也不能做出解说,则以“ 阙”注明之,留待后世经师的努力。 《春秋经解》自成书以来,受到同时代和后世学者的推崇,解《春秋》者纷纷赞同孙氏解经的思想,我们上文所说的杜谔的《春秋会义》二十卷,多次引用到孙觉的观点,南宋陈深的《读春秋编》也多次引用孙觉的言论,除了一处作为不同观点而提出以肯定胡安国的春秋学说外,其余诸条则直接解采用孙觉解经思想,如解文公十三年“冬,公如晋。卫侯会公于沓”时,陈深直接引用孙觉的解经内容:“高邮孙氏曰:沓之会,公己去鲁而未至于晋也。”吕本中的《春秋集解》引用孙觉《春秋经解》近百处,也多持赞同的观点,张治的《春秋集传》和《春秋集注》也多次引用到《春秋经解》。到了元代,从总体来说经学地位较前代大大衰落,《春秋》只许用三传及胡传,但是《春秋经解》也在元代也产生了一定的影响。到了明代,在《春秋》学领域一统天下的《春秋大全》也多处引用《春秋经解》,虽然多数不赞同孙觉的观点,也体现出了对此书在明代的影响。另外,像姜宝的《春秋事义全考》、唐顺之的《荆川稗编》、王樵的《春秋辑传》、姚舜牧的《春秋疑问》、朱朝英的《读春秋略记》等都提到了孙觉的《春秋经解》。到了清代,政治环境和学术风尚与前朝大不相同,宋学所提倡的义理之学、攘夷之以多被弃之不顾,严加评判。即使在这样的大环境下,此书也产生了一些影响,钟文丞的《春秋谷梁经传补注》、张尚元的《三传折诸》、朱鹤龄的《左氏春秋集说》等都引用到了孙觉的解经言论,另外此书也被收录到了《钦定武英殿聚珍版丛书》和《四库全书》中,产生了更为广泛的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