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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书导读:《钦定四库全书·惠氏春秋说 卷一》

导读

惠氏春秋说 《惠氏春秋说》十五卷,《四库全书》经部《春秋》类著录。作者清朝惠士奇。 在《惠氏春秋说》中,惠士奇自言其撰述初衷云“惟《左传》纪事为可信,凡史无文,《左氏》皆无传,盖无征不信,故不敢以异说乱经。或以为《左氏》纪事诞妄不足信,始自赵匡,南北宋诸儒从而和之,于是学者胸驰臆断,异说并兴。《左传》虽存而实废矣。吾恐《左传》废而《春秋》亦随之而亡也,独抱遗经,力排异说,非吾之徒之责而谁责钦”这里,惠士奇认为在《春秋》三传中,《左传》纪事本诸国史,“无征不信”故所言最为可信,在三传之中地位也最重要。自宋儒“胸驰臆断”,《左传》处于虽存犹亡的境地。“独抱遗经,力排异说”可谓惠士奇作《惠氏春秋说》动机之所在。 惠士奇,清学者、文学家。字天牧,又字仲孺,号松崖,又号丰农,学者称红豆先生,吴县人。惠周惕子,惠栋父。康熙五十年进士,选翰林院庶吉士,编修,两次担任会试同考官。康熙五十九年,充湖广乡试正考官,接着提督广东学政,倡导读经。雍正初年,命惠士奇留任。应召入对,雍正不满意,罚他去负责修筑镇江城,资金不济停工,削籍归里。乾隆元年(1735)恢复为侍读,免除修城欠款。叫他纂修《三礼》。过了四年,告老回乡,卒于家。士奇师承家学,盛年在繁杂的政务之暇,兼治经史。晚年,对“经学”尤有研究,极力矫正汉儒王弼以来空疏说经的弊病;在注疏礼制方面,在古音古字上,不让以往一些似是而非的说法再出现,并援引诸子百家之说,来相互引证所以这样制定的深刻涵义。对《春秋》、《大学》等都有深入、独到的研究。他的著述很多,有《易说》六卷、《礼说》十四卷、《春秋说》十五卷、《大学说》一卷、《交食举隅》三卷、《琴笛理数考》四卷。 惠氏对《春秋》三传地位的认识涉及到古文家对《春秋》的不同态度以及《春秋》是重“事”还是重“义”问题上。一般来说,古文家将孔子视为史学家,《春秋》是一部史学著作,但并不排斥史家同时具有政治家的意味。这种理念和“六经皆史”论息息相关,认为经之义出于史实,即史学家的政治理念经义来自于史学家个人对史实的体悟和抽象。 惠士奇论三传与《春秋》之关系,实际上是借“传”与“经”的关系问题,探讨“史”与“经”的关系。古文经学重《左传》之“传”《春秋》,正是着眼于“义”从“史”出的理念。如东汉桓谭《新论》认为,若无《左传》,即便将圣人关在屋里读《春秋》十年,亦不能解其中的微言大义,所表达的正是古文经学“义”从“史”出的《春秋》观。 在惠士奇看来,三传解经,各有特点,《左传》重“史事”,《公》、《毅》重“论义”。惠士奇诊解《春秋》,在重史实的同时,并非不讲义法,虽有《左传》“详于事而略于义”之论,但“略”并不等同于“无”,对于《春秋》之“义”的探求,同样是《春秋说》所关注的议题。惠士奇认为“《春秋》事同而文异者,必有微旨在其中,学者不可以不察。”